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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良看着它,嘴角不自觉漾出愉悦的笑漪,心口跌宕,每吸进的一口气都是寂静的,每呼出的一口气都是欢喜的。
她起身抓起匕首走进厨房,把它放回原位,从柜子里拿出酒,回到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回味,小嘴笑得合不拢。
一瓶酒见底时,独自快乐的郗良听见车子的声音,霎时间,欢乐烟消云散,寒毛竖起,她抱着酒瓶,一脸沉凝赶到窗边查看。
黑色的车子她并不陌生,是安格斯的。
金色头发的安格斯从车上下来,宝蓝色的薄风衣下,还可见他那双笔直的长腿,裹在黑色的西裤里。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拿东西。
郗良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浑身都被突然回来的安格斯吓软了,颓靡地回到沙发上窝着,喝光瓶子里最后一口酒。
安格斯提着爱德华准备的新鲜食材回来,一进门,他听见沙发上的姑娘死气沉沉抱怨道:“你吓死我了。”
安格斯不知道她做贼心虚,道:“我怎么吓你了?”
“你为什么这么早回来?你不是要晚上才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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