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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景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斯文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目光斜睨着怀里一脸得意的小网红,慢条斯理地开口:
"是吗?你这骚货下午被顾少操得对着镜头发骚的时候,怎麽没见你想起我?"
坐在对面的许延舟见状,立刻嗤笑一声,大掌在怀里周温予的腰上狠狠一捏,顺着话头调笑道:
"温予,你听听人家多会撒娇,你也跟大夥汇报一下,你下午被严总的大肉棒顶得有多舒服?人家严总下午操哭你的时候,那浪叫声我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周温予的耳根瞬间红透,羞耻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许延舟的胸口,细声细气地开口:
"严总的技巧……确实刁钻。下午在汤屋里把我干得整个人都神智不清呢……"
白秋霖吃醋似的地白了周温予一眼,娇笑着勾住严景程的脖子:
"严总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含着顾少的时候叫得那麽浪,还不是为了让镜头外的人都看看,严总调教出来的小骚货有多招人疼。不过说起来,苏老师下午骑段总鸡巴时的表现,才真的叫人开眼呢。苏老师,不跟大家说说?"
靠在最末端的苏言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宽大的白衬衫领口大片滑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似笑非笑地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目光落在身旁的段承安脸上:
"段总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冠状沟刮得我的骚心直颤,可比平时镜头里呈现出来的还要更硬更大。段总,你觉得我下午坐得够不够深?"
段承安将手中的酒杯缓缓放下,神色依旧冷静自持,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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