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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一次,崔瑾再也无法抑制那拉扯般的剧痛与荒谬的刺激,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凄厉低吼。你那未经充分润湿的私处,硬生生地吞入了他那根尺寸惊人的灼热巨物。娇嫩的穴肉被粗暴地撑开,干涩的内壁与他青筋暴起的阳具发生着极其痛苦的摩擦。你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锁,体魄孱弱的你同样感受到了被强行撕裂的痛楚,但这痛楚非但没有让你退缩,反而激起了你骨子里那股恶毒的征服欲。
“进去了……你们清河崔氏的百年门风,如今不也乖乖捅进了本宫这相貌平平的牝户里?!”你咬牙切齿地嘲弄着,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凭借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开始不顾一切地上下起伏。
“噗嗤——呲——”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奢华的暖阁中回荡。你起初因为疼痛而动作僵硬,但随着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刮擦过你的宫颈,强烈的刺激开始取代痛楚。你那干涩的花径在他的剧烈挣扎与你自身的重力下,渐渐涌出淫靡的湿液。水声逐渐粘稠,“咕叽咕叽”的声音混合着冰釜融化的滴水声,显得糜烂至极。
崔瑾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身后(虽然你并未捆绑,但他因顾忌家人根本不敢反抗),他被迫承受着你毫无章法的粗暴骑乘。这未经人事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你每一次落下,那花径内壁的层层软肉便紧紧绞杀着他的玉柱;你每一次拔起,又带出晶莹的黏液,在两人交合之处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的胸肌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汗水如浆般涌出,混合着之前浇在他头上的葡萄酒,散发出一股属于男性的浓烈腥膻味。
“滚……滚下去……”他双目赤红,眼角终于滑落两行屈辱至极的泪水。那是世家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泣血,却又夹杂着他这具年轻肉体根本无法抗拒的、属于本能的灭顶快感。他的龟头在紧致温热的包裹中阵阵发麻,阳具不受控制地在你体内搏动,胀得几乎要爆炸。
你当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诚实。智谋高达满值的你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肌肉的每一次战栗。你低下头,原本寡淡的脸上因为情欲的染红而多了一丝诡异的媚态。你将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硬生生塞进他紧咬的薄唇里,搅弄着他的舌头。
“让我滚下去?崔郎君,你的孽根可是在本宫体内跳得欢快呢。”你一边疯狂地绞紧内壁,一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你的乳房在坦领中剧烈晃动,汗水混合着沉水香的脂粉气,铺天盖地地罩住他。
你感觉到他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柱身上的青筋甚至硌得你内壁发疼。你深知这处子经不起这般强烈的压榨,便故意将腰肢悬停在半空,只留前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你的幽谷深处,随后用内壁的嫩肉死死咬住,缓慢而恶毒地研磨。
“唔……啊!”这种不上不下的致命折磨,瞬间击溃了崔瑾最后一丝生理防线。他的腰腹猛地一阵痉挛,挺拔的脊柱向上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在极度的屈辱、憎恨与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快感中,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浊,如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喷射在你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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