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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晨低骂了一句,关掉门外的总阀门。
他拿了把生锈的改锥和铁钳,猫着腰蹲在狭窄暗沉的卫生间里,准备把断在墙缝里的螺丝接口撬出来。
砖墙因为长期漏水早已发酥,改锥一捅就掉下一大片墙皮。
路晨经常在这家修修补补,在这破家是经常发生的事。
他用改锥沿着墙缝用力一撬,只听“当”的一声沉闷金属碰撞响,砖缝深处居然卡着个东西。
是一个巴掌大小、用牛油纸包得死死的扁铁盒。
铁盒嵌在空心砖的死角里,上面蒙着厚厚一层陈年水泥灰,看样式至少有三四十年的年头。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死抠门的老老太太,这房子据说是她死去的公公当年盖的。
路晨拿铁钳把铁盒夹了出来,用水冲干净表面的灰尘。
铁盒没锁,但边缘被蜡封死了。
他用改锥划开蜡封,撬开了锈迹斑斑的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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