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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人,留步。”
今日下朝,正欲回府,却听得一个阴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余朝柏转身,波澜不惊地逆着人群走向那人。
“提督有何指教?”他恭敬颔首,历来脸上都是坦然自若的沉稳,让人寻不出错。
“余大人,陛下上次说,您教与他的棋艺有些太深奥了。”贺澜挑了挑眉,直勾勾地盯着余朝柏,想从他身上看出些破绽。
“陛下不过是想寻欢作乐,你若尽教些晦涩深奥的招数,倒是扫了圣上的雅兴。”
余朝柏点头,赞同道:“提督所言甚是,的确是下官思虑不周。多谢提督点拨,余某感激不尽!”
“大人言重,你我皆是为了陛下好。”这句话的咬字抑扬顿挫,很难不让人有多余的联想。
留了句令人回味的话,贺澜就离开了。
但他的神情还停留在脑海,明明嘴角的弧度该是个爽朗明媚的笑,可那双眼却似淬了毒药一般阴鸷,任谁被那样一双眼盯着,都会背后发凉,浑身寒毛直竖。
无怪余朝柏多想,方才在朝堂上,确实是有一件大事。
右丞卢熠翎上奏,漳州清丰县突发山洪,伤亡数目极大,流民在整个漳州境内四处游走,导致此地人心动荡,需要朝廷出面赈灾救济,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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