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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谢欢鸾点头,掩在宽大袖袍底下颤抖的右手却出卖了他,并非表面看起来的这般平静恬然。
自那日被强迫批奏折之事后,每当他紧张惶恐时,右手便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那日特制的朱砂墨仍残留指缝,散发出糜烂的气息。
“陛下,微臣今日便为您展示点茶。”贺澜走后,余朝柏落座,对站在门边的惊秋点点头,后者会意出去,将守在门口的宫人全部屏退。
“回禀陛下,那日您交给臣的名单,臣回去与彭尚书一一详查,替您筛汰过后,这份名单上的人,您大可放心。”
一张极轻的字条落入谢欢鸾手中,分量却极重,他抖着手展开查看,心中感激。
“你与彭老费心了。”
太后差人送来的名单,谢欢鸾看了看,竟有八成仍未被贺澜渗透,只是如今他们的官职早已被层层压制侵吞,大多都已边缘化,无法获得太多话语权。
但尽管如此,也已是来之不易的财富。
“牧晖歌那边,务必安排好,切记不可让他有任何闪失。”庆元帝在位时的最后一位状元郎牧晖歌,便是嘉和帝谢欢鸾打开局面的火种,自然十分重视。
“请陛下放心,牧编修此行定不辱使命!”余朝柏懂得这其中的关窍,也明白今日陛下在朝中力排众议、冒着得罪贺澜的风险也要定下此事的决心,自然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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