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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提督饶了我,我、我想、想射……”射精的欲望折磨着他的神志,却不得要领,难受地带上了哭腔,张口呼吸时竟还有银丝从中垂落。
贺澜笑靥如同鬼魅,一手抄起那块朱砂砚,一手握着笔管前后左右地捣弄。
“陛下,臣还未见过您用这后穴射过。”硬物无意间戳到一处,谢欢鸾声儿都变了,额角的青筋直冒,贺澜了然于心,便专往那一处捅。
眼泪涎水随动作散落,滴在散乱的奏折上,洇开成一片不明所以的水渍。
“啊!啊!不!不要了!啊啊啊啊……”眼前白光闪烁,一瞬间似乎连灵魂都被抽离出了体外,谢欢鸾被压在案上,弓着身子,大张着腿,被贺澜用几支毛笔肏弄到高潮,尖叫着射出精水。
贺澜勾唇,手中的砚台稳稳地将皇帝射出的白浊悉数接下,而后,从滴答流着淫液的后穴里抽出那支斑竹管玉笋,按在里面慢慢研磨、转动。
望着蜷缩在一旁仍沉浸在未褪却的情潮里的谢欢鸾,贺澜心情大好,甚至还贴心地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外衣,披盖在他身上。
“陛下,折子还未修改呢。”声音沉稳平缓,落进谢欢鸾耳中,像是恶鬼低语。
那根朱批玉笔湿透,带着浓厚的腥臊气息。贺澜将软成一滩的皇帝抱在怀里,也不嫌他身上未擦拭的汗与精,强硬地握住他的右手,用蘸满了精水和成的朱砂墨,欲在奏折上落笔。
“陛下还是太宽厚了,像此类搬弄是非、扰乱朝纲之人,合该撤职入狱,绞杀了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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