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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的房间内,一个和唐伯怀年纪差不多的老者,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不畅。
其脸上带着氧气罩,受伤还打着点滴。
“查不出来什么病因,为了让我父亲情况缓和,医院给开了一些放松神经药。”李永康详细解释。
关乎他父亲的身体,他一点都不会马虎。
在工作上如何强硬,但对待此刻的医生,他绝对不会乱来。
唐伯怀放下药箱,直接给老人号脉。
这一诊断,他便笑了:“老先生只是因为水土不服,我给他扎一针便好。”
“针灸?”听到唐伯怀的话,李永康有些不太相信,看向身边的刘正和毛建枫。
刘正没有说话,毛建枫却开口笑道:“唐老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都知道,一定不会错!”
李永康这才放下心:“好,那就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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