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方静语不可能再傻了吧唧的看不出来秦立的身份。

        曾经，她两三次其实是看得出来秦立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曾经的她对金钱与权力看的太重。

        一次几近死亡的边缘滚过之后，骤然之间才知道自己曾经有多神经质！

        拎不清，看不明白，不愿意相信，看不起任何人，自视清高。

        而现在，她在与秦立相遇，面对秦立如此淡薄的态度，不知道为何，浑身犹如受到了酷刑一样难受。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徐胤然突然皱眉，“怎么？想要小费不成？”

        徐胤然对方静语很是厌恶，当初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街上对秦立辱骂，让徐胤然记忆尤深。

        如今在这里见面，纵然方静语现在是个服务员，可是他依然不觉得这个女人改了性格！

        “没，没有。”方静语赶紧摇头，眸子看向秦立，似是期望秦立帮她说话。

        然而秦立根本看都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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