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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舞宫扇掩面,笑道:“秦兄说笑了,我和那病秧子不是同路人,只是凑巧遇到了几次,分别之后,再也没有相见,怕是一辈子也见不着了。”
“那可不一定。”
秦立双目微眯,揶揄一笑:
“我感觉你们两个人有超常的缘分,是天生眷侣。”
“无稽之谈!”寒心舞流露出玉铃般的笑声,挥了挥宫扇,说道:“那病恹子可配不上我,倘若还能遇到他,我就勉为其难,收他做个洗脚的童子……”
“咳咳咳!”
忽然。
一道咳嗽声。
强势打断了话语。
秦立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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