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子的态度倒是让吴起生出几分好感,不似青玉夫人虽然身为女子,却一门心思的想着复兴汉室。他理了理思绪,说道:“圣...夏侯昊玉身亡不假,北地晋王近来也盛传有谋逆之举,西凉武王更是忙于对付蛮族无暇顾及中原。北魏看似岌岌可危,但是太尉穆梁山与经纶院的殷黎生却先后登临星殒,天岚更是有新晋的天枢星殒徐让坐镇,司马诩为人又深不可测。反观我蜀地,却只有青玉婆婆与师尊二位星殒。”
“这些且都不说,光是如今先皇后裔皆尽数离散,蜀地遗族虽满腔复国之志,但却群龙无首真是到了大战之时,恐怕徒增许多变数。”
“如此。”听完吴起一番话,男子微微颔首,他手中的羽扇一阵无意识的晃动,之后他忽的笑道:“吴公子与掌门心中顾虑无可厚非。但在下若是为蜀山解决了这样的顾虑,那又当如何?”
吴起闻言一愣,这孝明帝后代或许还能找到,可这星殒其实说找就能找出的。他对此自然不信,但嘴里却下意识的回道:“若是没有这些顾虑,我蜀山又岂是食言之辈?”
“好!”男子闻言,脸上神色一正,他伸手指了指一直在一旁低着头的樊如月,说道:“这位,便是先皇后裔。”
此言一出,不仅吴起,就连樊如月本人也豁然抬起了头,显然对此事极为震惊。反倒那位青玉夫人神色寻常,似乎对此早有所料。
“这...”吴起觉得有些荒谬,心中更是暗以为这男子是为了诳骗自己所胡诌的事情。“先生说笑了,如月姑娘是青玉夫人的孙女,汉朝神将樊黄岭之后。岂能是先帝后裔。”
“当年先帝的之子,陆蒙皇子与我儿被魏贼所困,为保住先皇唯一的血脉,将公主与我的孙女互换,方才逃过此劫。那是公主年幼记不得也是常理之中,但先皇却留下了血诏,证明此事。”青玉夫人的声音也在那时响起,她脸上的神情淡漠,似乎丝毫也不为自己孙女的死而感到半分不舍。而说完这番话,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燃着血迹的锦缎递于吴起手中。
吴起下意识的将之接过,皱着眉头看了看,里面所述之事与青玉夫人所说,却没有半分出入,只是仅凭一卷血书,这其中真假他却也难以评断。
似乎看出了他的怀疑,男子笑着说道:“吴公子若是还有疑虑,待到回到蜀山取出那把先帝交由蜀山保管的衍龙剑,一切便有定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