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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暴喝道,像极了穷途末路的狮子,那被扬起了乱发就好似他的鬃毛,在烈风中被胡乱的吹动,犹如火焰。
或许是苏长安在那一刻所张开的气势太过骇人,又或是他声线太过狰狞。
有那么一瞬,夏侯昊玉竟然愣在了原地,待到他回过了神来,念及自己之前的失态,顿时恶毒涌上心头。
“一条败家之犬,有和资格与朕对话?”他这般说道,周身那些血红色的缝隙之中一道道恶心的血肉涌出,纷纷的涌向四周,将周围的诸人,连同古羡君甚至还有躺在城下生死不知的郭雀一起禁锢住,而后纷纷被他以血肉抬自自己的身前,如茧一般包裹在血肉之中。
“看着吧,他们都会死,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执意与朕为敌!”他这般说道,那些血肉的蛇头纷纷发出一声嘶吼,刺入诸人体内。
哀嚎声与惨叫声响起。
“但朕并不会让他们死得太痛快,我要将他们的血肉一层一层的剥离,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中去忏悔自己的罪孽,而你,需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说着夏侯昊玉脸上的狰狞之色愈发浓重。
以这样的形式报复苏长安,让他那颗近乎的扭曲的心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难以遏制的快感。
而却没有注意道一旁的司马诩脸上在那时露出了一抹怜悯之色。
出乎夏侯昊玉意料的是,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苏长安的脸色竟然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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