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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之后,他们首先采访对象应该是校长和他们的老板,”陈屿心又校正了一遍摄影机,“那我们就先采访章钊,其次是校长,然后采访许如意,最后校园里随采几位学生和校友。”
“为啥子傅秦不采访嘞?”吴庸擦拭着他的黑框眼镜提问。
“他的工作对接说傅秦先生本次参加校庆的行程已经是y挤出来的了,典礼结束以后就要飞别的城市。”陈屿心边回应边整理机器散落的电源线,吴庸也真是粗心。
她没注意到有一行人正从身边走过,此时礼堂内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起身抬头看去,傅秦被校领导们簇拥着走上礼堂舞台中央,他身着一件拉夫劳l米sE亚麻衬衫,搭配同品牌白sE长K,仪式感与松弛感兼顾。
那张脸,和记忆重叠,带着慵懒的五官JiNg致,深邃的眼睛看谁都含情脉脉。
他向台下为他尖叫的观众们鞠躬示好,举手投足尽是小提琴艺术家骨子里的优雅。
“大家好,我是傅秦。”台下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这次回母校,我带着我的琴一起回来了,希望待会儿我的演奏能传达我对上樾市中最诚挚的祝福。”
他的声音仿若小提琴声般悦耳悠扬,话音刚落台下观众又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掌声。
一如既往的高情商发言以及Ai他的小提琴,陈屿心暗自感叹时间确实能使人沉淀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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