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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表现得笨拙,以此让主人帮他。
当主人涂抹上去,不知是药物的刺激,还是什么,他起了反应。
在那个时候,他居然起了羞愧的心思,只捂着自己。
主人仿佛没有注意到,继续为他涂抹,重新为他缠上绷带。就在他以为主人要起身离开时,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握上了他。
灼热的温度,皮肉上的纹路,时而磨蹭到的枪茧。
他粗喘着气,琥珀色的双眸染上水意,一只手胡乱地去追寻主人空闲出来的那只手。
就像是握到救命稻草死死地缠住,情迷意乱时,他察觉到主人回扣住他的手。
黑与白的手掌十指相扣在一起。他不懂其中特殊的含义,只是感到高兴,与满足。
仅仅这样,最初层次的接触,却让他情动不已。那刻入骨髓的麻木似乎活络了起来。
他就这样一遍遍喊着主人,听到了教堂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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