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伤微微有些感叹：“你老了。”

        在他面前的，不是他曾在时空长河之中见到的那个飘然若现，一株青莲镇万古的翩翩少年，而是一个面庞清癯，满头灰发的老人了。

        纵使他的脊梁依旧笔直，眸光依旧清澈，也掩盖不住他已经垂垂老矣的事实。

        青帝面色平静，眸子之中却有一丝波动：“大帝却风采依旧。”

        他成帝之时，也曾烛照历史，曾见过这尊号称人族第一大帝的无上人物，如今看来，他实力不复从前，生命却似乎没有流逝。

        “演化仙域之道，自然是没有错误的。”

        顾少伤看向荒塔，其中青帝所开辟的一方残破的仙域映入眼帘。

        青帝满头灰发飘荡：“可惜，还是失败了。”

        “不死药长存于世，化生而出，却不过数万年就到了生命的尽头，是否有些可惜？”

        顾少伤看着青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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