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一向胆大包天，但即使在梦中，他都没有这般狂妄的设想。

        “你觉得呢？”

        顾少伤反问一句。

        器灵转世成方寒，根本上便是类似于混元成道劫。

        他原本有多么尊贵，转世之后便会有多么卑贱，而且，原本的一切，他都感应不到。

        即便是顾少伤告诉方寒他的来历，他的修为也不会突飞猛进。

        这，本就是劫。

        “难以置信........”

        方寒深吸一口气，勉强平息自己心中的震荡。

        他原本不过方府一养马小厮，踏足修行界不过三四年而已，陡然听闻自己本是天地间至尊至贵的永生之门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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