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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关切地看着苏明,江义看到老婆喝了一口茶杯里的水,才向江画他们解释道:“今天几户邻居送来刚炸好的米糖,你妈一时没忍住,吃多了,牙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江画下意识的捂住自己左脸,心有余悸地说道:“我说老妈,隔壁的小哥听说就在县城医院里开牙医,你咋不去看看呢?”
“呜,呜呜,呜呜呜!”江画老妈嘴里含着漱口水,眼睛瞪得老大,说出来的吱唔声谁也听不懂。
倒是江爸爸无奈摇头,说道:“你妈最怕牙医的电钻,死活不肯处理那几颗蛀牙,偏生又爱吃甜食,真拿她没办法。”
江爸爸不知不觉撒了一地狗粮,心意相通的帮江妈妈解释道。
“噢噢噢,”江画一脸感触地赞同道,“看牙医真的很可怕。”
难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包天的江画老师,会说出这番话来。
江妈妈走出小花厅,到洗手台处将口中的漱口水吐了,走回来的时候,怨念深重,很是纠结地解释道:“我才不想看牙医呢!拿个电钻在我的嘴里‘滋滋滋’的乱响,还要杀神经,还要磨掉一半的牙齿,疼死人了,而且装个烤瓷牙哪个不是几千块打底!”
“那你这么一吃甜食就疼也不是办法,而且蛀牙这东西,你不好好处理,会越来越严重。一个牙洞不处理,就会波及更深,处理起来更麻烦。”江爸爸又递上手中的淡盐水,给江妈妈苏明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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