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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鸣眯了眯眼:“还是改不过来?你可真是烈性难驯。”
“这可真是污蔑,我好驯得很。”燕云暗示般凑上前,“只要多骑几次就能驯好。”
“是吗?”林凤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就让我试试。”
汗水浸透了布制的腰带,缠在林凤鸣手上的布料仿佛从腰带变成了驯马的缰绳。
燕云一开始大话放得可以,但随着林凤鸣动作,他额头的青筋很快就显露无疑了。
原因无他,二人确实合拍,但林凤鸣存心想整他时手段多的是。
不被允许亲吻,没有命令不能触碰,连话都不能多说一句,只能跟匹马一样听话地被人拽着绳子“使用”。
这感觉像极了两人离婚前的感觉,燕云嘴角的笑意终于消了,他因为忍耐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此刻叫嚣着给林凤鸣一点颜色看看,却碍某种“契约”只得忍耐。
林凤鸣此时眼角已经红透了,甚至称得上狼狈,如此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行为他做起来却无比心甘情愿,尤其是当他垂眸看去,见到燕云这幅眼底浓烈到仿佛在酝酿什么风暴的样子后,嘴角甚至还忍不住上扬。
人有时候会被得意冲昏头脑,林凤鸣向来对这种蠢人嗤之以鼻,却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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