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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妈诡秘一笑道:“那哪行,一次两次没啥,时间长了,别人还不说你闲话。”
这时,小梅腼腆地接过话茬:“你还挑上瘾了,赶紧去吃吧,都放在我屋里了,东屋我爸和小光下棋呢。”
牤子推脱道:“不吃了,我该去上工了。”
“那哪行,也不是外人,不能饿着肚子,我蒸的发糕,小梅特意给你煮的咸鸭蛋,还有蘸酱菜,”小梅妈推着牤子进小梅的房间,“小梅,你陪你牤子哥。”
小梅听妈妈这麽说,陪着牤子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马上被妈妈关上了。
小梅的脸儿腾地一下红了,心也扑腾腾跳的厉害,牤子也是一样,与小梅独处一室,心里非常紧张。
房间里已经摆上了饭桌,端上了bA0米面发糕,蘸酱菜和豆瓣酱,咸鸭蛋切好了四瓣,碗筷都是挑最好的最齐整的预备好了。
小梅扭过脸不敢正面对着牤子,害羞道:“牤子哥,你先吃吧,我梳梳头。”
饭桌上,焦h的bA0米面发糕热气腾腾的,切好的咸鸭蛋从蛋h里直往外流油,让人一看直流口水。
牤子坐在炕沿上,小梅就在大山墙下的两个漆木箱前对着一面大镜子慢慢地解开两条长长的辫子。
牤子在十里八屯一向是被公认的拿得起来放得下的汉子,这时候却很尴尬,不过,这尴尬是幸福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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