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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立了冬,一向暖和的江州城也愈发凉了起来。
姚文卿已经能丢开扶手自个儿走了,只是还走不了太久的路,否则便站不稳。
可他却心急得很,没日没夜地练习,一心想赶快好起来。
原因无他,实在是脸上热的慌。
拿他自己的话说,堂堂七尺男儿,如今靠着两个女子养活,你说脸热不脸热?
郁春岚拿着自己的体己,凑着计云舒不知从哪儿搜刮来的银子,二人搭伙在八角街开了间脂粉铺子。
说是脂粉铺子,可因着有想法天马行空的计云舒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卖。
什么积年间的雪水,豺狼口中的狼牙,画了一半的团扇,总之是一些闻所未闻的古怪玩意,将铺子搞得乌烟瘴气,光顾的客人更是寥寥无几。
试问哪家姑娘敢在这样诡异的铺子里买脂粉用?
在郁春岚日复一日,早也劝晚也骂的压力下,计云舒迫不得已改变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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