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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灰蒙蒙的天色,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杂草,紧了紧包袱后往姚府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辰没有车马,她只得靠两条腿一步步走,直从鸡鸣走到了平旦,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等远远地望见姚府气派的双扇大门时,计云舒忍不住感叹。
亏得她素来身子结实,否则这把骨头非被她走散不可。
这数九寒冬,她硬是走出了一身的汗。
擦了擦额角的密汗,她走上台阶,唤醒了值夜的看门小厮。
听见计云舒的话,那小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姑娘你来得不巧,我们三公子前两日便出远门了,没个把月怕是回不来。”
“走了?他去哪儿了?”计云舒惊诧道。
“扬州。”
他怎么去扬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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