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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流忱将目光从她裙边收回来,道:“那我也不外出了。”
崔韵时撑着头,道:“可我想吃昨日那家远什么酒楼的茶点和吃食。”
谢流忱见她连远棠酒楼的名字都记不住,心里莫名有些安慰。
没记住便好,她真把看一路上与过往有关联的人和事都放在心上,他才要惶恐。
可那家酒楼远在镇中,他们此刻是在镇外北壶山上。
从京城出来时,谢流忱没有带一个随从。
他本想花点钱让小二代劳,可小二总不及元若伶俐。
她的吃食要额外过一道外人的手,总是让人不太放心。
至于裴若望,他就更指望不上了。
天刚透亮时,他因为心情郁卒,上门找裴若望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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