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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屋中没有闻到药味,想来是没有吃的。
“死不了,迟早会好。”谢流忱看着窗外振翅而飞的一只鸟,语气没什么起伏道。
裴若望打量他片刻,虽然这样想不太厚道,可谢流忱如今的病容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脖颈修长,衣袍若雪,似一只离群的白鹤,气质飘渺若仙。
裴若望给他出主意:“不如你就拿你现在这副模样去勾引一下崔韵时,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准她猛地一看你这样,有些心动呢?”
谢流忱斜他一眼,抬袖盖住自己的耳朵。
“你要是觉得这个法子不好,”裴若望接着劝道,“我看你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给她下浣心蛊,让她忘个干净,你再用上抱取蛊,双管齐下,抓紧点时间,明年这个时候,你都给她生出个女娃儿来了。”
谢流忱怏怏道:“下不了手。”
裴若望正兴致勃勃地给他筹划,闻言哽住了。
一直以来,他对感情的预判几乎没出过错,他可以断言,谢流忱若再不动手,就没任何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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