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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津北在他跳起来之前,抬手扯住了男孩宽大t恤的后衣领。
周许感受到牵制,转过头时,脸上表情是非常明显的不耐烦:“谁他妈在扯……”
他的话在看清来人的脸后就停住了,旁边的阿拉斯加也顺势转回头,在看见陈津北时,它的眼睛空茫一瞬,突然合上嘴垂下硕大的头,趴到周许腿上不叫了。
周许的反应快极了,几乎是在他看见陈津北脸的瞬间,他就推开狗,两手挂住陈津北的后颈,借力跳到了他身上。
陈津北脸上没什么表情,情绪莫辨,但微垂眼睫,轻托了把周许的腿。
周许两手紧搂住陈津北的脖颈,又以两腿紧紧夹住了对方劲瘦的腰背,他今天穿了条浅卡其的及膝短裤,裤腿略宽,底下露出来的小腿尤其白。
周许将脸埋进对方的颈间,在他肩颈处蹭了蹭,像是耍赖又像是求饶。
他靠到陈津北耳边,在刺耳的嘈杂里低声说:“求求你了,你别骂我也别凶我。”
或许是被头顶的空调吹太久,周许的发丝软又凉,蹭得陈津北有些痒,他要以手撑起周许的额头。
但周许抱更紧也埋更紧,酒吧的喧嚣不减,陈津北仍能听到他的低语。
陈津北还半句话都没有说,周许已经开始装乖认错:“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翘课,不该喝酒精饮料,也不该跑酒吧里来,更不该把六点儿拉到这人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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