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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许手指抠着陈津北的睡衣纽扣,话说得慢:“现在我想当飞行员,但跟他俩没那么大关系了,就是一直喜欢了这么多年,肯定要去做了。”
陈津北的手随意搭在周许后背上,给他压着被子,周许话说完,他才嗯一声。
黑夜似乎能放大人所有的脆弱情绪,周许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话题还没转过,他却又低落下去:“许俪已经三个月没联系过我,以前她隔一个月都会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但这次三个月了,她都没找我。”
陈津北睁开眼,微垂下去看周许的表情,度过变声期的嗓音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放得低又轻,陈津北问:“你想她了?”
周许闷闷说不知道,话落,他又抬眼去看陈津北,眼巴巴的:“可是我也想干妈了,干妈出差都两周了,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许俪总是不在周许身边,小时候的周许将对母亲的依赖和期盼全放在了陈津北母亲身上,陈津北叫妈,他就叫干妈,陈津北不会撒娇,他却总是坐在人怀里说甜甜的话。
陈津北说下周。
周许终于点点头,他抱在陈津北身上,说:“我太想她了。”
陈津北手探进被里,把着周许的膝盖,将他乱屈的腿打直。
一直都这样,周许睡姿不好,小时候怕影响他骨头发育,跟他睡一起的陈津北总是把着他的腿脚手臂,将他的睡姿给他调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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