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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穿厚点。”
冬天白日太短,出租车停下的时候,天光已经趋于黯淡,整个世界恍惚都笼罩在浅蓝色的光晕里。
周许拉着陈津北的手腕:“走。”
陈津北视线往旁侧的建筑群扫了扫,已经认出来位置。
高中前两年,周许叛逆心正盛,单调枯燥的学校装不住他,他尤爱跟群年轻人混在车队里。
他无数次翘课偷溜过来,又无数次被陈津北逮回去。
周许拿钥匙开了场地最外围的大铁门,铁门上有喷涂的夸张又艳丽的涂鸦,宣泄着年轻男女们无处可放的躁动。
“幸好前两天雪停了,”周许让陈津北先进去,他随在后头:“昨天我就让他们帮我看了,说路干了。”
以往过来时多是夏天,场内赛道两侧的观众席坐满了人,陈津北要穿过拥簇喧嚣的人群,在最中心的位置找到周许。
但今天,空旷的场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说话时都能带起来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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