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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前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卫衣,说:“我要先去楼上加件外套。”
周家珍目光在电梯标识楼层的数字上一扫而过,挺平挺淡的一眼,再看向周许时,眼里已经蕴了笑。
他没多问,只说好。
再下来时,周许已经在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羽绒服,他根本没出电梯厢,只靠在电梯壁上看手机,电梯在11楼停下,他抬眼顺势招呼他爸一声:“走啊。”
楼里是恒温的空调,但甫一出楼,寒气扑面而来。
周家珍走在周许身侧,看了眼周许光秃秃露在外面的脖子,他摘了自己的灰色围巾要给周许围。
周许有无数种理由拒绝的,但他抬眼看向面前周家珍认真给他系围巾的脸,还是犹豫了。
家里的照片多是周家珍是刚过30年轻气盛、英俊无匹的模样,但保养再好,周许仍在此刻看见了他眼角的细纹。
他并没有拥有他爸爸的年轻时期,他爸爸就已经老了。
而且,这好像还是周家珍第一次替他做系围巾这样的小事。
所以就算陌生、就算不习惯,周许还是沉默地没有拒绝。
羊绒围巾尚带着属于他爸爸的体温,被人周到地笼了一圈挡住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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