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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陈津北终于出声,他的音色太沉,是种没有人情味的冷漠。
周许将脸轻轻贴在陈津北颈间,他抽噎着抬眼看陈津北:“我来找你……陈津北,我终于找到你了。”
“找我干什么?”面对他,陈津北仍只有划开界限的问。
“我想你啊,”周许说,他用泪水充盈的眼,定定望着陈津北:“你没说你要来香港,所以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他说:“我一直都在找你。”
抱在陈津北后背的手,试探着在往上,轻轻摸到陈津北的后颈。
但陈津北偏头躲了,他说:“现在找到了。”
他说:“你可以走了。”
只这一句话,周许本来压抑的哭声,瞬间变了,他好像再也坚持不住,终于哭出了声。
如同开闸泄洪,这一哭,根本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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