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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失衡的心,这一刻,更是摇摇欲坠。
凌无非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一字一句问道:“到底是从何时起,我为自己辩驳几句都成了错?”
适逢此时,戏台鼓歇。伶人唱词不再悲戚,转为欢欣。原来是一双与主角不相干的路人过客,一场聚散唱罢,一个遁入空门,一个琵琶别抱,旧人退场,新人欢歌。
沈星遥愈觉无趣,起身便走。
凌无非垂眸,目光在陈旧长椅上被虫蛀坏,斑驳脱漆的坑洞停留了片刻,听见她起身的动静,脑中气血轰地上涌,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蓦然起身,一把扣住她手腕。
沈星遥脸色立变:“非要在这儿丢人现眼吗?”
叶惊寒默不作声站起,拍了拍凌无非肩头,示意他松手。
“少在这惺惺作态。”凌无非极力压低嗓音,控制着自己的语调,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定定望着沈星遥,直视她冰冷的双目,一字一句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不论我做什么,我怎么做,在你这里都是罪加一等。而他——”
说着这话,凌无非抬手指向叶惊寒:“伤你、害你、连累你,比我所做更为过火之事,他一样都不落。唯一一次救下你,也是我先舍了性命,成全了他。”
“所以我做了这么多,最后换来的,是你对他所作所为轻轻揭过不提。而我,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饱受唾弃?”
他的话,说到最后一句,声调已如青烟,虚幻飘渺辨不真切。台上杂剧谢幕,看客陆续退场,叹尽曲中多情,万般无常。台下伤情之人,却无人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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