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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裴晏发问,徐赟便道:“那孩子当时叫冬青,只有十一岁,长相普通,身段却极好,若他们这样的人,要么被卖去富贵人家做小厮,要么……”
见有姑娘在此,徐赟语气有些迟疑,裴晏直言道:“青楼?”
徐赟点头,“不错,长安有几家尤其喜欢养身段好,模样好的少年童子……”
裴晏道:“他具体是何时被发卖的可还记得?”
徐赟仔细回想一番,“似乎是在景德三十二年中秋前后。”
裴晏微微颔首,徐赟又道:“在戏班子里待过的人总被视为下九流,就算再机灵,大部分清正人家也还是很介怀的,因此小人怀疑,那孩子难有好去处,而他若是靠着此技吃饭,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不露头……”
裴晏了然,“要么人不在长安,要么便未靠此技吃饭。”
见二人所知已尽,裴晏便命人退下,钟春与徐赟一颗心高悬着,闻言大松一口气,拱手行礼之时,下拜的尤其深,姜离站在不远处,目光晃过,忽然看到徐赟后颈处有一道墨迹刺青,她不免道:“徐公子,你后颈处是何刺青?”
徐赟抹了一把后颈,“哦,是长福班拜师的印记。”
裴晏忙问:“当年那孩子可有此印记?”
徐赟踌躇道:“我记不清他是否正式拜师了,只有正式拜入师父门下才有,是个古体‘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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