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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落定,郭淑妤道:“姑娘说的不错,事发之时我站在花棚靠外的位置,想看看其他人何时回来,湘儿则坐在席案上饮茶,瑶台玉凤似乎对她有毒,下午插花时选了瑶台玉凤后她便一直在咳嗽,她席案位置距离首位很近,便也尤其靠近屋檐方向,幸而我当时未坐在于席案才躲过一劫。”
她面上心有余悸,裴晏一边看着手中口供一边道:“金太医和白太医也没有补充了吧?”
金、白二人皆年过不惑,金永仁宽面阔额,斯文敦实,白敬之却是长脸细眼,清瘦身骨,闻言金永仁道:“没有补充了,我们二人先后到的公主府,所闻所知应无差。”
金永仁说话之时,目光不时落在姜离身上,似对她颇为好奇,白敬之站在他身后,不多言不冒头,一副中庸内敛的谦和之态。
裴晏将证供交给九思,又看向安远侯孟谡和夫人钱氏,“孟姑娘近日可有何异常?”
孟谡道:“近日一切如常。”
钱氏也道:“没什么异常,她哥哥平日在军中,我们跟前就一个她,我紧张她如同眼珠子一般,这些日子家里正在合算她的亲事,她自己也是高兴的。”
裴晏问:“亲事?与谁家结亲?”
钱氏欲言又止,庆阳公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高氏兄弟,轻声道:“本宫也听说了,是要和定西侯家结亲吧?”
钱氏抹着眼泪点了点头,“倒也还未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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