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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针结束已是两刻钟之后,芸香呆呆地任姜离施为,又时不时看着郭淑妤发笑,裴晏在外等了片刻,待芸香更衣后方才入内,这时郭淑妤问道:“芸香,你可记起你家小姐被人掳走那日的情形?”
芸香又一阵茫然,“小姐?小姐掳走?”
郭淑妤叹气,“她是真想不起了,大夫我也请过几个,都说再也看不好了,又说若如今这般能吃能睡已经不易,那灰衣蒙面的说法,也是她当时刚醒时说的,后来伤口愈合,神志反倒越来越乱。”
芸香忽然拍起手,“乱,大乱!”
郭淑妤有些无奈地看她一惊一乍,姜离在旁道:“她的病的确不易,即便有痊愈的可能,也是短则半年,长则数年的调理。”
如此一来,裴晏也知难问出什么,郭淑妤叹息几句,见外头天色已晚,便道:“时辰不早了,薛姑娘劳累一日,不若早些回府歇着,我在这里等药送来。”
姜离也有告辞之意,闻言收拾好医箱出得侧院,又和裴晏同岳夫人辞别。
待出了岳府之门,姜离想起来一事,驻足道:“白日里大人说当时仵作验状之上,曾写岳姑娘遇害之时,□□内存有木屑?”
裴晏点头,“不错”
姜离凝眸问:“另两位死者并无此状?”
裴晏应是,又眉峰微扬,“你是怀疑此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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