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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嫣目光灼灼,连薛兰时也听得专注,姜离道:“其实在解第二种毒的时候,那凶手就混在了前来问诊的医家中,他借看诊之机,以微末毒针封郑门主大羽、承光、风府,神堂、魄户、魂门六穴,一边为其解毒,一边令其心脉衰微入假死之态。众人眼见用尽了法子郑门主反断了气,只以为郑门主是毒未净而亡,倘若郑门主被下葬,那他便会被活活憋闷而死。而我彼时正在烈刀门山下行医,听完流传的郑门主病状便猜到了关节,幸而郑门主有深厚内力护体,我赶去的时候还来得及。”
此事生在江湖,后在长安城流传,却无人想到内情这般曲折,李嫣目光大亮道:“那你是如何只听病状便知内情?!”
姜离笑道:“人之脏腑经脉大有乾坤,延医用药需抽丝剥茧,而病况变幻也必有因果关联,我师父擅针灸与汤液,深知那些大夫所用之法并无错处,但郑门主反而气绝,那我便猜到了凶手还有第三手杀招未被发觉。”
李嫣叹为观止,“原来如此,怪道你声名远播,是你比其他大夫聪明百倍。”
姜离含笑不语,这时注视了姜离良久的薛兰时倏地问道:“阿泠可擅妇人病?”
姜离看向她,“不敢言擅,但可一试。”
薛兰时看向门口内侍,两个内侍互视一眼,外退两步,将殿门也掩了上,薛兰时伸出手来道:“那便请你帮本宫诊一诊。”
姜离上前,“娘娘何处不适?”
姜离将指尖搭在薛兰时手腕上,薛兰时盯姜离片刻,开门见山道:“并非是不适,本宫是想求子。”
薛琦面上笼上愁云,李嫣也憋着嘴叹气,三人目光都落在姜离身上,姜离凝面未语,只专心问脉,三人只觉等了半刻钟功夫,才见姜离秀眉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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