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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姜离也提了告辞,钱氏定下心神,亲自送她出门,“为一泼闹奴婢让姑娘冒雪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
姜离摇头道:“医家治病不论贵贱,夫人不必介怀。”
话落钱氏命紫云送上诊金,怀夕上前接下,正要辞别,却听门内跪着的宋得隆又咳起来,他一边咳嗽一边往厢房张望,似想与吴妈妈说话,一旁的儿子宋长武也着急地瞟着孟谡几人,唯独宋盼儿规规矩矩地跪着,似被吓得狠了。
姜离便又道:“吴妈妈性命无碍,我看她的样子,也并非一心寻死,夫人保重自己身体为要。”
钱氏欣慰应下,见裴晏也要走,便道:“紫云,你送送裴大人和薛姑娘。”
姜离对二人福身告辞,正要转身之际,眼风却扫见屋内的宋得隆咳嗽之余,拢在身前的左手往右手小臂上抓去,袖口松动之间,姜离似在他手臂上瞟见了几星暗红,待要细看,宋得隆却又收回了手正了身。
钱氏奇怪道:“薛姑娘,怎么了?”
姜离收回视线,“没什么,告辞了。”
紫云送二人出府,走在半路,裴晏在前默然无语,姜离问紫云道:“那位宋管事在城外管的庄子是做什么的?”
紫云回想片刻,“有几处水田庄子每年收成极好,庄子上还养着不少鸡鸭鹅,也种鲜菜,除了卖为进项之外,府里四季所需也多是自家庄子上所产,还有蜂蜜、茶,还有各个季节府里需要的花卉瓜果河鲜野味,有什么送什么。”
姜离了然点头,见府门近在眼前,便未再问下去,待二人出了府门,裴晏站在马车前等着她,姜离上前道:“裴大人可信吴妈妈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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