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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槿拿着八卦锁本颇为欣喜,此时面色微变,“你是说……”
裴晏点头,“公主莫去想那意外,只需将那日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与我复述一遍,就从申时开始饮宴说起便好……”
崔槿看向宜阳公主,宜阳公主坐去床沿揽着她,“莫怕,母亲在这里。”
崔槿瘪了瘪嘴,“前日我申时过半才去的花棚,当时所有客人都到了,我坐在母亲和庆阳姨母之间,看他们赋诗作文实在无趣,倒是花艺和煮茶有些好玩,那日母亲叫人准备了好些古法煮茶之物,我煮出来的不知是茶还是粥……”
“踏雪寻梅之时,所有人都去折梅了,当时那位孟姑娘嗓子不适,似乎想留下,可看着其他人离开的快,她也还是跟了出去,我和姨母走在一起,听姨母和碧君姐姐她们说话,没一会儿回来,他们因彩头而比试也有些意思。”
“……后来要散了,父亲领着我去折梅,除了折梅,还去看梅林里养着的小雀儿,是白头鹎,梅林的白头鹎不怕人,还会跟在人脚边跳来跳去,叽叽喳喳……”
崔槿越说越是放松,倒真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一旁姜离与白敬之也论完了医案,皆听着崔槿稚气的话语在室内回荡。
“绿萼梅难种,母亲不许我多折,我便与父亲选了最好看的一支,就在这时,我们听到林子里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
崔斐这时在旁补充,“因我们离得远,那一声巨响我们未曾听见。”
裴晏点了点头,正示意崔槿继续说,外间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一个侍婢快步而入,“公主,驸马,梅园那边出了件怪事,虽不是大事,但底下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禀报了上来”
宜阳公主奇怪道:“何事?那边不是有人日夜守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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