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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至此,她将名单收起,“如今差不多了,寻个时间去一趟崇德坊。”
怀夕语气松活两分道:“您回来半月了,长安已无人不知您的名头,何况那康景明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下午连咱们府中小厮侍婢都在议论,说外头都在传您不仅医术高明,还会验死缉凶,连大理寺都不得不请您出马……”
姜离微微蹙眉,“世人都喜离奇怪诞之说,不过如此也好。”
歇下之时已近四更天,姜离辗转入梦,惊诧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七岁之前,时隔多年,再加上广安伯府的惨案,她已经有好几年不曾梦见幼年之事,可今夜,她又见到了槐花树下绣辛夷纹的妇人
“抱朴守拙,讷言敏行,记住了吗?”
“这么笨你一个人怎么活?”
“不要问我你母亲的事……”
“听我的话,永远别去长安……”
清晨第一缕曦光破云而出时,姜离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她满腔酸涩地望着帐顶,心道她从小便不是个听话之人,让她不要来,她偏偏来,让她走,她偏偏回,反正再大的苦头她也吃过了。
起身用早膳之时,吉祥从外走进来,“大小姐,寿安伯府送了帖子来。”
姜离接过帖子,一笑,“还真邀我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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