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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骨?”杨培怒道,“真是闻所未闻,茗儿已安葬多年,哪有掘坟的道理?”
展跃道:“杨兄,为了给孩子伸冤,哪还顾得上这些?你就不怕茗儿九泉之下不安难已轮回转世吗?这位姑娘是大理寺少卿裴大人请来的长安名医,她已找到了永儿遇害的证据,若非如此,我们也不可能连夜走这一趟来劝你。”
杨培面色愈白,拂袖道:“行了,不必多说了,若你们来陇州游玩,我乐得行东道之谊,但若是为了说服我,那就一个字也不必多说了,来人,送客”
杨培一声令下,府中管家和护卫都到了厅前,竟真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展跃见状压低声道:“杨兄,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这几年我也惴惴不安,可如果我说,咱们孩儿遇害之事,或许还和六年前皇太孙遇害有关呢?”
杨培眼瞳巨震,“你……你们快走,我今日没见过你们,你们也没入过我府中,快,把他们请出去”
眼看护卫进了门,展跃急道:“裴大人和薛姑娘已证实程秋实也是被谋害,加上咱们孩儿,便是有三人死于非命,比起提心吊胆一辈子,何不放手一搏?也对得起咱们孩子!”
“快请他们出去”
杨培大声下令,眼看着十安和怀夕要被迫动手,姜离忙道:“杨老爷息怒,我们并无恶意,此来也是私访,现在我们可以走,我们住在城南常福客栈,杨老爷若是改了主意,可来找我们,但我们最多只留两日。”
叹了口气,姜离拉住怀夕,“我们先走。”
回客栈时辰尚早,众人用了些饭食才入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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