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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上似有冷汗,呼吸急促,和小人说话的时候有些神思不属,面色也发白,小人当时便问他是不是发了病,他说是,语气也怪怪的,小人便去盛了鸡汤给他,他喝了两口,捧着汤碗的手都有些发抖,并且……”
厚朴忽地拧眉,“并且他一直朝门外看,像是再看什么人,或者……在计算时辰似的,而后鸡汤没喝完,他便让大家准备上菜,说他去找老爷,我们听了自作准备,但没一会儿,便听说老爷遇刺了。”
“他朝门外看?哪个方向?”
裴晏问的仔细,厚朴便道:“应是西北方向,就是回春堂和望舒阁的方向”
白府的厨房在府中西南,厨房西北,的确是望舒阁和回春堂的方向,裴晏点了点头,又打量起屋内各处,他一边看,一边苦苦思索,某一刻,他忽然抬头看向了屋顶。
这回春堂一楼的顶板是木制平闇天花,乃是一个个小而密集的内凹方格组成,因年代久远,平闇上的彩漆斑驳,因灰腻堆积,显得灰败发黑,那一个个小小的方格,也变得黑洞洞的不可细观。
裴晏运极目力,先看向白敬之尸体处,再看向头顶那密集的孔洞,忽然,他眼底寒芒簇闪,严声道:“把白珉唤来”
前后不过十日,白珉已瘦了一大圈,他恹恹进回春堂时,正见裴晏盯着那平闇方格探看,白珉眼皮急跳一下,连忙躬身行礼。
裴晏看也不看他,只冷沉地问:“白珉,你该当何罪?!”
翌日四月十七,乃景德帝给裴晏的最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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