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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姜离规规矩矩不敢作声,谢崴芳起身道:“时辰不早了,那我便告辞了,娘娘和薛姑娘说会儿话。”
萧皇后也不做拦阻,自命人送谢崴芳出去,待谢崴芳一走,皇后朝姜离伸手,姜离忙上前扶起她,她下了榻,往西窗之下走去。
西窗下的木桌上正放着两盆盛放的杜鹃,皇后道:“瞧,这是葳芳带进宫来的,是从相国寺后山移植到盆里来的,你看看这枝条,没有一点儿章法,却是比这宫里比你们府上的开的热烈的多吧。”
姜离想了想,“还真是”
皇后便是一笑,又透过窗棂看向外头的夜色,“相国寺,二十多年前本宫也是去过的,这么多年了,本宫都已经忘了那后山是何模样。”
姜离迟疑道:“娘娘若想出宫,不是随时都能出宫吗?”
萧皇后摇了摇头,“哪有那么简单?本宫一日为皇后,便不可能离开这宫闱,可若不做这皇后,那许多事便没有本宫开口的余地。”
姜离不知当年之事,牵扯帝后恩怨她更不敢接话,皇后看向她,“你既来自江湖,必定所见不凡,与本宫说说江湖上的热闹?”
姜离沉吟道:“那、那臣女便从烈刀门说起罢……”
说江湖上的热闹并不难,半炷香的时辰不到皇后便听得津津有味,又两炷香时辰过去,皇后已有些不舍姜离出宫,然而天色已晚,若将姜离留在宫里,多少有些不合规矩,她便问道:“明日可还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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