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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放慢了脚步,“小师父既然脱身,他的安危应该不用担心,但他露在了人前,高家势必会联合拱卫司一起探查此事,说不定还会私下禀告给陛下,他越是无忌,帮沈氏翻案便越难……”
怀夕忍不住撇嘴,“依奴婢看,阁主就算安分守己这案子也不好翻,若是翻了案,岂不是说明皇帝做错了?皇帝对阁主深恶痛绝,怎可能承认自己当年做错?且阁主杀过好几个朝廷狗官,到时候莫非要将阁主捉拿归案?”
怀夕在江湖长大,自不认这些朝堂尊卑,姜离听得心底五味陈杂,“历来已经盖棺定论的案子要翻都是极不易的,若找不到重要的人证物证,绝无机会让陛下承认当年错判了,无论是小师父还是义父的案子,都是一样。如今高晖出事,翻案尚在其次,只怕他们又会向秦家出事时一样大肆搜捕,一来小师父处境艰危,二来或许会牵扯虞氏。”
怀夕看了看天色,“若阁主不回长安,怎么也该见姑娘一面,但在明华山没来,会不会已经回来了呢?虞姑娘那边,就只能看她当时有没有其他破绽了。”
姜离只得道:“今夜等等看罢。”
回盈月楼后,姜离又重新更改了简娴的医方,如今春暖花开,她已有为简娴施针的打算,只是简娴病情特殊,她不得不谨慎相待。
定下医方,姜离和衣等到四更天,眼见窗外毫无动静,她方知沈渡不会再来,想着翌日还要入宫给景德帝看诊,只得先歇下。
十八日傍晚,姜离依令于酉时前至太极殿。
但到了太极殿外,却见宁珏与于世忠二人侯在殿门口,二人眼观鼻鼻观心站着,大气儿都不敢出,姜离心底正起疑,便听殿内传来景德帝的低喝。
姜离心头发紧,放慢脚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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