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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梓桐去暖阁落座,解开衣襟道:“我明白,你这样的名医去我庄子上势必引人怀疑,也不算重伤,这几日按你的方子用好的极快。”
伤口确已开始愈合,但那猩红的刀口仍令人触目惊心,姜离叹了口气,又即刻写了新方交给碧云。
这是虞梓桐忧心道:“城中不太平可对?这几日有没有沈公子的消息?”
姜离心道她自己也在等消息,面上只摇头,“没听说,不过我父亲和东宫都知道高晖的事了,高晖那夜喝醉了酒,也不知怎么摔下了山崖,人残了。”
虞梓桐一愕,又猛地拍案几,“这都是他的报应!”
虽是解气,但想到那日沈渡露了面,她又拧起眉心来,“此事实在怪我,高晖既残了,那高家不会轻放,东宫只怕都要掺和进来,若我是高氏,我一定把消息漏给拱卫司,这样一来沈大哥的处境又危险了,我如今既想再见他一面又想他已经离开长安。”
说至此,她又一定神道:“不行,我不能干等消息。”
姜离哭笑不得,“你如今已经受了伤,还想如何?”
虞梓桐陷入沉思,“我也没想好,先探探消息罢,拱卫司此前不是在查什么邪魔歪道吗?只希望他们没工夫管这些事”
姜离不禁苦笑,姚璋不仅有功夫管,还把邪魔歪道也栽在沧浪阁头上呢。
她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此前你不是说虞伯父在看宅子吗?可看好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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