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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站好,怀夕将门扇一合。
逼仄的衣柜内陷入黑暗,下一刻,怀夕惊叫道:“天啊,姑娘说的是真的!”
姜离盯着瓷盏内的幽光,气息也有些紧促。
“我要去秉笔巷!”
她捧着瓷盏出柜门,带着怀夕到府门口时,正撞上薛沁母女送薛琦出府。
自从薛澈急急离开长安,薛沁母女不比先前招摇,近些日子与姜离照面不多,此刻见她也要出府,薛沁阴阳怪气道:“长姐整日外出,也不知是去做什么?”
姜离不理会,只福了福身问薛琦,“这个时辰了,父亲要去衙门?”
薛琦苦着脸道:“陛下有诏,是为了宁珏的事,一个时辰之前,朱雀门外又有人为白敬之请命,禁军去驱赶时和人群生了争执,混乱之间不知怎么有人血溅当场了,虽性命是保住了,但差一点就又闹出了人命,陛下大为震怒。”
姜离听得一阵心紧,薛琦却没功夫耽误了,出门上马车疾驰而去。
薛琦一走,姜离也上马车直奔城南,马车上,怀夕道:“前两日才闹了一场,后来被禁军劝回去了,还没生出什么事端,如今差点闹出人命来,这是何意?”
“若再出人命,宁珏就罪孽深重了,自然是肃王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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