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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问:“其他地方仍无线索?”
姚璋凉声道:“近日有些方向,但排查下来所获不多,我们也不耽误你们办差了,今夜就先告辞了。”
姚璋说着拱手而去,眼看着他们十多人风风火火来,又行云流水而去,九思眉头拧着一团道:“拱卫司还真是霸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裴晏无心追究,只继续问白珉,“白太医和永茂堂来往可多?”
白珉哑声道:“早些年来往多,当年我们老爷在太医署除了行医问药,还负责过一阵子每年各地皇商往太医署售送药材之事,一来二去,和这些药商多了来往,近几年老爷外任居多,走动少了些,但今夜是老爷的践行宴,自然都要送去请帖的。”
裴晏了然,又看向回春堂,“此案疑点甚多,大理寺和刑部还需详查,你们老爷的尸首可停放在府中,但案子未查清之前不得下葬。”
白珉又悲哭起来,“大人放心,小人明白的,府中有年前的存冰,自会好生照应老爷的遗体,案子未查明老爷也难入土为安啊……”
凶器已被取下,白珉指挥下人将西跨院布置成灵堂,又临时采买丧服为白敬之装殓遗体,一片忙乱之间,裴晏拿起凶器走入回春堂。
龚铭在后道:“这把匕首看起来也无甚奇怪的,外头随便找一家兵器铺子都能打制,凶手一定是做足了万全准备而来”
随着龚铭之语,裴晏仔细打量屋内狼藉,很快道:“今日永茂堂并未前来赴宴,去查一查,看看他们府上东家是不是也被耽误了。”
龚铭眨了眨眼,“裴少卿,今夜时辰已晚,看起来也找不出什么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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