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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白珉瞧见了姜离,“薛大小姐”
岳柏恩闻言回身看来,和白珉一起迎了上来,“薛姑娘怎么来了?”
姜离从袖中掏出两张薄纸,“适才去了太医署,听闻大人来了白府,我便也来看看,这是两份特殊医案,或许对大人编修医经有用,大人可瞧瞧。”
岳柏恩有些惊喜,忙接来细看,姜离又看向白珉道:“今日来也是想好好祭拜一下白太医,若府里有何处是我帮得上忙的,白管事也尽管开口,白太医事出突然,我也十分不忍。”
白珉拱手道谢,他一夜没睡,眼底血丝遍布,背脊也佝偻了几分,看起来似老了十岁,“多谢姑娘好意了,老爷含冤而亡,我们阖府上下只求尽快惩治凶手为老爷报仇,其他的小人们应付得来,也别无所求,如今人证多了,只希望快点找到确凿证据”
白珉眼底愤恨比昨夜更甚,姜离心底微动道:“多了人证?”
白珉道:“今日一早裴大人便再来问证了,将府中上下叫来,又翻来覆去问了许多,我们府中的马夫忽然想起一事,说早在五日之前,我们老爷从太医署出来之时,便碰见了宁珏。碰见也就罢了,诡异的是,那时他便发现宁珏似乎在跟踪我们老爷,跟了两条街,看我们老爷是去访友的,方才走了,彼时他只以为是巧合,如今想来,这足以表明宁珏对我们老爷早就心怀恶意,只是、只是小人也不明白他这恶意从何而来。”
若马夫所言为真,宁珏跟踪白敬之自然也是为了旧事,但此时姜离也不可能替宁珏辩白,正踌躇着,裴晏和龚铭从正房走了出来。
姜离上前见礼,裴晏开口道:“薛姑娘来的正好,我们正打算再拜访昨夜赴宴的宾客们,姑娘既来了,便请多留片刻,且白太医这里,有些记录只怕要请姑娘看看”
姜离面露疑色,一旁岳柏恩道:“对啊!薛姑娘也擅妇人病与小儿病,当最懂敬之那些医经医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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