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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之说完便掩唇轻咳起来,姜离听他呼吸粗重,又细观他面色,迟疑道:“白太医可是在用泻心汤与四磨汤的方子?”
白敬之和岳柏恩皆是一愣,姜离见状便知自己猜对了,她犹豫一瞬道:“我虽不擅胃疾,但从前也听过一个香砂六君汤的方子对胃疾有奇效,白太医或可一试。”
白敬之不禁淡笑起来,“多谢姑娘的好意了,这六君汤的方子我听说过,泻心汤的方子我也是改过的,但我病机复杂,效用并不显著,多谢姑娘提醒了。”
姜离到底不擅百科,闻言只露遗憾之色,这时一旁的岳柏恩道:“我记得薛姑娘也擅小儿病与妇人病?”
姜离颔首:“确是如此,只是我尚且年轻,比不得白太医老练。”
白敬之看出了岳柏恩之意,道:“薛姑娘太谦虚了,柏恩兄若是能请薛姑娘相助,也不必日日缠我了,薛姑娘在江湖行医,见识不比你我少。”
岳柏恩如今修撰医经,正要诸方请教,本想把白敬之留在长安,可三顾茅庐也难说服,若姜离答应相助,便也解了他燃眉之急。
姜离看一眼岳柏恩手中案卷,“岳大人有何难处?”
岳柏恩眸光一亮,“入堂中说”
岳柏恩请二人入西厢说话,待进了门,便见堂中除了诸多书架柜阁,更于西耳房设一书房,衙门内负责修撰医经者多在此伏案著作,待几人落座,姜离才知修撰医经乃是景德帝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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