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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言辞笃定,很有一副护短之势,裴晏唇角动了动,示意她面前,“茶凉了。”
姜离暗哼一声,捧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入口苦涩,令姜离一愣,她往茶盏中细看,正是霍山黄芽,“堂堂裴世子,倒是饮得惯粗茶。”
裴晏一副实在口吻,“这茶提神极好。”
姜离见他府中也用此茶,心底滋味本是复杂,待听他此言,不由的干笑一声,“可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不会附庸风雅,饮茶提神就够了。”
短短一个多时辰,裴晏已习惯了她牙尖嘴利,他淡笑一下不与计较,只给自己也斟了一盏,而他如此,倒衬的她少时心性未改似的。
姜离眉头骤紧又松,也令自己沉定下来,六年已过,他不是编书讲学的世家公子,她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她挺直背脊,只去看外头越来越大的雪势。
窗外风雪急骤,屋内如豆的灯盏洒下大片暖光,地上二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长,时而灯花一爆,愈衬的室内静谧安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位经年好友在饮茶观雪。
一盏茶刚要饮完,外头有了动静。
姜离“蹭”的起身,裴晏悠悠道:“是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几道脚步声纷杂而来,下一刻厢房门被推开,十安和九思带着怀夕走了进来,怀夕本一脸惶恐,却未想到一进门便见姜离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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