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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耘在楼内一笑,“其他人?姑娘莫不是说沈涉川?我可指挥不动他。”
秦铭看看姜离,再看看北面塔楼,痛声道:“裴大人,薛姑娘,你们当真查明是大公子害死了老爷?可……可现场明明没有留下人的足迹啊!”
姜离看一眼裴晏,又望向秦铭道:“明明是有人杀死了秦大人,还将脑袋挂在了飞檐上,可就是没有留下痕迹,这也是一直以来最困扰裴少卿和我的地方,而凶手要做到这一点,他花了许多精巧的心思。”
“第一,他要隐藏凶器”
“他利用现场的茶水、火笼与机关让凶器凭空消失,以此让大家误以为是武林高手入室杀人,后又飘然离去,佛堂内铺着极厚的地衣,毡毯也是羊绒所织,地衣和毡毯可以模糊水量,又因为有茶壶倒在众人眼前,大家自然觉得地上的水渍皆是茶水,但其实,是他在案发前一夜,悬挂在西窗屋顶上,似锦绣灯笼般的绫缎宝盖之中的冰刀。”
秦铭骇然,“冰刀?是冰刀割断了老爷的头?可……可即便如此,凶手又是如何把老爷的头挂在飞檐上呢?又是如何进去触发机关呢?”
这些疑问正在意料之中,姜离接着道:“秦管家问的不错,此前我和裴大人也只破解了凶器为冰刀,也知道凶器被提前吊在西窗宝盖之中,但我们仍不知凶手是如何钻进屋子里,又是如何离开,甚至不知他是如何不留痕迹地将秦图南的脑袋挂在飞檐之上,但其实,是我们的方向想错了”
“我们已经设想过,凶手将垂挂冰刀的绳索隐藏在绸布和经幡之后,末端系在佛龛一脚,只需解开系绳,冰刀便会落下,这便是说,凶手如此大费周章地布置了一个复杂的前置机关,但此机关如何触发,却十分简单”
秦铭道:“解开佛龛腿上的绳索?”
姜离点头,“不错,而他之所以如此布置,是因为他知道四楼的窗户要改,成年人要钻入必留下颇多痕迹,而他作案的目的,是想嫁祸给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沧浪阁主,只有做到片影不留,大家才会怀疑到沈涉川身上,于是,他想到了这个颇为机巧的法子,机关由他自己布置,而后留下一个极简单的启动之法,最终,将这个启动之法,交给一个能听懂指令,能飞檐走壁,又不会被窗口限制的活物手中”
裴晏听到这里并无意外,其他人却都面露疑色,秦铭更是道:“能听懂指令,且能飞檐走壁的活物?薛姑娘说的不是人,是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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