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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说至此话头一顿,裴晏便看向侍立在门口九思,“去门外候着,不许闲人近前。”
九思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旁里的怀夕,颇有些古怪地出了门。
待门合上,姜离才压了声道:“太子妃和薛琦害怕我‘仁心’作怪,被他人利用,便道段霈多有恶习,无情无义,算得上咎由自取,令我少些同情。”
裴晏听得拧眉,“他们还会交代这些事?”
姜离不置可否道:“我是‘薛氏女’,就算不能帮着薛氏牟利,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只是我到底归家日短,他们也不敢将话说的太过明白。”
“此案肃王已在陛下面前诉苦多回,段国公也因为此事上了病休的折子,陛下起初听闻是十分恼怒的,但今晨已经有人上书,表面上是为段霈喊冤,实际上却是将段霈渎职的旧事和沾染赌习之事揭了出来,陛下听得动了怒,今日早朝上还训斥了肃王,肃王眼下多半更恼恨东宫与高氏”
裴晏顿了顿,继续道:“肃王与东宫之争愈演愈烈,你莫要牵扯其中。”
姜离轻哼一声,见裴晏板着一张脸,忽然想起李霂之言,遂眼珠儿一转道:“我是医家,不涉朝堂,但前日,太子问起了你我的关系。”
裴晏捧着茶盏的指节微紧,“你如何说?”
姜离道:“我自然是推得干干净净,只言你我于寿安伯府初识,因帮你祖母治病过,得了你几分信任,并无别的私交。”
姜离一双桃花眼润泽灵秀,清澈坦荡,裴晏默了默道:“那太子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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