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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面上一片恭顺,“父亲放心,我自然明白。”
薛琦松了口气,又道:“段霈是未来的段氏家主,更是肃王臂膀,如今他死了,这事无论如何平息不了,父亲会盯着,你是薛氏女儿,你也当知道如何做。”
姜离再度应是,薛琦见她乖觉守礼,心底却漫起几分古怪之感,这个大女儿本事颇高,可回长安之后,明明在行医为善,却总碰上人命案子……
他定了定神道:“泠儿,你平日里治病救人,父亲不拘你,但若牵扯了朝堂与太子,你可得事事听父亲的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离继续应好,薛琦见她满脸真挚,心底那股子怪异便也散了去,见天色不早,直让她先回去歇下。
待出了前院,姜离面色冷了下来,怀夕在旁道:“姑娘怎么看啊?今夜之事总不能真是定西侯府那两兄弟下的手吧?”
姜离拢了拢斗篷,也在想今夜之事,“谁下的手先不论,凶手如何杀人尚是未解之谜。”
怀夕也道:“可不是,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被刺的,除非当日楼里有武功臻入化境之人,但这样的人,我在江湖上都没见过,就更别说长安城这些世家子弟,但一日查不出来,大家便会怀疑与段霈不睦者,高世子不是还和段霈打过架吗?”
怀夕说着段霈,姜离却想到了李策,此前在庆春楼,李策也与段霈生过争执,此事若传入肃王和段国公耳中,自又是一番质疑。
回盈月楼时已近二更,姜离梳洗后无眠,便拿来纸笔,在白宣之上画起登仙极乐楼的布局来,画来画去,她仍是难以解谜。
罗刹的机关不易更改,她虽然未亲眼所见,但裴晏已经查过,若是机关出岔子,裴晏不可能看不明白,若不是机关,那段霈胸前的刺伤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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