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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见了礼,三人一同进院门,芳嬷嬷道:“早前靠热泉,如今天气转暖,已经好多了,至少敢开窗户了,夫人这两日情状明显也好了许多,您安心便是。”
姜离便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母亲的病该如何治,思来想去,还是要施针与汤液并重,但得寻个稳妥时机循序渐进,今日过来瞧瞧,也是看看能否给母亲换一些往后要用的汤方,先令她适应一二。”
芳嬷嬷一听治病之策,面上又显忧色,犹豫一瞬,先示意她再往前走。
几人上了露台走到窗边,便见简娴又如那日一般站在西窗下,今日她来的早,便看到简娴将那孩童人偶抱在怀里,一边轻轻拍着人偶背脊,一边轻声说着什么。她动作有些僵硬,面上却似水温柔,唯独她黑洞洞的眼瞳仍无生气。
姜离每每瞧见她如此,心底便不是滋味,芳嬷嬷道:“这几年,夫人的药的确没怎么大换过,她素来是用惯了一种,再换便颇为不易,但若姑娘下定了心思,奴婢自也希望夫人能有些好转,如今这样子还是太不稳当了。”
二人正说着,简娴抱着人偶往窗沿上趴去,但她身子刚一弯,腰间便传来痛感,她怔怔地扶了一把腰,似乎有些茫然。
姜离注意到不对,“母亲腰怎么了?”
芳嬷嬷便重重一叹,“这便是奴婢忧心之处了,奴婢人老了,有时看不住夫人,前几日夜里夫人发病时未曾抱得住,令她跌在榻沿腰上淤了一块,这两日给她擦着跌打损伤膏,可恢复的很慢,算一算夫人也四十一了,也不年轻了,她身边没有几个能信赖的,再过十年,真不知谁来照顾夫人……”
姜离揽住芳嬷嬷劝慰,“您莫自责,我定尽力让母亲的病好转。”
说至此,她又想起一事,“那莲儿后来去了何处?”
芳嬷嬷叹气,“当年小姐走失时,便是莲儿在小姐身旁照看,她犯了此等大错,没过两日便被老爷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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